郑氏姐妹俩住的大相国寺的别院其实只能算大相国寺建在山下,给普通的寺僧们做早课用的。这些留在这里的寺僧最大的用处便是巡山,采买,联络散居在蒙山各处的高僧们。
现在郑芍来了,大相国寺便把别院让出了一半给她们这一行人居住,其他的僧人们就在封了墙的另外一头。
玉版很快回来了,“夫人,他们刚刚喧哗是因为法和大师刚刚说了,明天上午要开坛讲经。”
郑芍先是不感兴趣地“哦”了一声,突然又睁大了眼睛:“你说什么?有大师要讲经?那位大师是什么来路?”
郑芍和郑薇都不是多敬奉佛祖的人,连在城里大相国寺的几位有名号的光头都未必能全说出名字,更何况这位长年隐居在这里的高僧?
玉版能被郑芍当成心腹,当然也有其过人之处,她不慌不忙地把打探来的消息说了出来:“这位大师是圆智法师座下首徒,他修的是坐禅,据说自从到了蒙山之后就从来没有下过山,也极少开坛讲经。”
“还是圆智大师的高徒?”郑芍听着更有兴致了,她目光灼灼地看向郑薇:“薇薇,我们下午也去怎样?”
玉版立刻就急了:“那怎么成?夫人,陈御医说了,您要安心养胎!”
郑芍原本还只是有点兴趣,玉版一阻止,她反而起了逆反之心,立刻表示出了说一不二的气势:“听经怎么不能养胎了?多少妇人怀着胎还没有这样的福气,我肚子里的皇儿还未出世便能听高僧讲经,这还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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