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内心里有种强烈的直觉:再查下去,恐怕真相将不会那样简单。
郑芍却焦虑不已:“不行,我只要一想到后面有一个人就等着把我推进深渊,无论如何都坐不住。不把那个人找出来,我怎么心安?”
郑芍说着话,她的全身却在发抖。这种被人什么都观察在眼里,不知道什么时候你露出弱点,就被人致命一击的感觉实在是太可怕了。
郑薇看着郑芍在屋里走去走来,嘴里神经质地重复着那些话,担忧地皱起眉头:即使郑芍的身体底子不错,可长时间的焦虑不安下去,必然对胎儿不利。
她想起之前郑芍曾说过的事,便问道:“那你跟皇上说的,想出宫养胎的事怎么样了?”
说到这个,郑芍更加焦虑:“不行,前两次皇上还听我说完了话才反对。昨天中午,我刚一提起,皇上就沉了脸要走。”
当然不行,大雍朝建立以来,恐怕就没有哪朝哪代的妃子是在宫外养的胎。何况,刚刚出了太子中毒的大事,郑芍这时候又提出这样的要求,假如皇帝答应了,难免被人怀疑宫里不安全,皇帝的女人还要到宫外避祸。
这让皇帝的脸面往哪搁?
但此事放在郑薇这里,就没有那么多的考量:一切事情都比不上郑芍的安危重要,既然郑芍觉得在宫里住着,压力已经大得无法承受,那么,她只好来想办法了。
郑薇拉住郑芍,附耳对她讲了几句话。郑芍听了后却少有地有些顾虑了:“这能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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