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保儿愕然转向淑妃,急道:“淑妃娘娘何出此言?老奴在锦棠宫中一向管着洒扫和杂活的宫女太监,领信石也是因为这个月有底下人跟老奴汇报,在小厨房里发现了老鼠,老奴这才去太医院领的半两信石,之所以还未拆封,只为单等着两日后的吉日捕捉,这,这就是老奴手里的这一包啊!”
皇帝直起了身子,两人的说辞居然有这样大的岔子,那么,他们当中,是谁在撒谎?
淑妃却比刘保儿还愕然:“你胡说,我那天分明看见是你们宫里的石榴领的信石,你休想骗我!”
刘保儿原本胸有成竹地过来回话,毕竟锦棠宫虽领了信石,但没有拆装,他们的嫌疑虽有,却最好洗脱。他以为至多受点皮肉之苦,这事便算过去了,谁能料到淑妃竟会突然跳出来为难他?
他在宫里混了一辈子也只是一个小小的管事,始终没能挨着主子的边,可想而知,其人资质有限。被淑妃一问,他立刻就结巴起来:“奴才这月的确去过太医院,陛下,奴才还按了手印的啊!”
这可是个强有力的佐证,屋里所有人的目光几乎全齐刷刷地落到了淑妃的身上。
淑妃冷冷一笑,不慌不忙道:“你少来狡赖,前两日又不止我一个人看到了你们宫里的石榴,我当时见到她后还问过她的,不信,我可以跟她当面对峙。”说完后,她殷殷看向了皇帝。
皇帝对着景天洪点一点头,后者迅速地退出了侧殿,领着人朝锦棠宫而去。
内卫的行动力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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