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她天然的出身受限,即使皇帝现在宠爱她,她家里并没有翻案,她依然是罪女出身。皇帝就是为着避嫌,也不会让她得晋高位。如果她不能诞育子嗣,不出意外,她这一生最多也就止步在一个最低品的一宫主位上,跟郑芍成不了一个等级的敌人。
张嫔一张嘴挑了三个,没成想不止云充容装傻充愣,连这个往日里仗着有郑芍撑腰,半点亏不肯吃的郑薇也不接茬,待想要再说两句,皇后已经从镶大理石山水的屏风后头转了出来。
女人们聚在一起无非是吃喝男人这些事,郑薇听了一会儿便觉乏味,她坐的位置又偏僻,左右没人注意,她索性暗运“走神溜号*”,垂下头盯着青色的地砖,一边一只耳朵留神领导,一边心里盘算着中午要吃什么。
直到皇后说到三个字“仪元殿”时,才把郑薇的思绪完全拉回来,她一抬头,正看到皇后拿帕子拭眼角:“说起来,苏选侍几个月前也是云堆雪做的人儿,现如今在那个地方关着,她怎么受得住?皇上也没说放。刚刚那里头又递了信,说她好几日没吃下饭,看管的宫女怕出了事,请来太医一看,原是中了暑气,可她的份例里没有冰盆,这可真叫人为难。”
皇后说得对苏岚极为同情,江昭仪觑着皇后的神情,薄薄的嘴唇都快撇成了波浪线:“容臣妾说句刻薄的话,她有今日,也是她自找的,若不是她犯下大错,又怎会落得如今这个下场?依臣妾的意思啊,能留她一条性命,都是陛下跟娘娘莫大的慈悲了。”
皇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