氏在父母面前没了脸面。
姜氏一直很宝贝这个匣子,现在突然把它拿出来装糖,还郑重送到宫里来,郑薇满以为姜氏肯定是有什么私房话想跟她说,又不想让信被太多的人看到,才想到的这个办法。她怎么也没料到,这里头除了一封报平安,字数寥寥的信件之外,还有一张大额银票贴在最底部。
要不是郑薇前天晚上想再读一遍信,却在抽木板时不小心将匣子打翻在床上,只怕要不知多久才会发现这个叫人不安的秘密。
郑薇对自家的家底很清楚,她这一世的父亲没死之前也只是禁军的一个小官,一年的俸禄最多百来两银子。她爹在世时,一向对她们母女十分舍得花钱,又没什么外快,不可能攒这么多银子。
等到了威远侯府,虽然吃喝住用都由侯府提供,郑芍还给郑薇争取到了一份月例,可她娘根本不愿意占女儿的便宜,不要她的银子孝敬。连侯府里老太太喜她节烈自爱,想要给姜氏发月例,她都极有骨气地拒绝了。后来虽有顺和斋的那一成红利,也只是三年前的事,再怎么她都攒不到两千两银子。
她娘是哪来的这一笔巨款?
说真的,姜氏这些年修心养性,饮食清淡,极少大喜大怒,也因此,岁月基本没在她脸上留下痕迹,如果走出门的话,说她是才二十出头的少妇都会有人相信。以姜氏的美色,只要她愿意,两千两银子太好到手了,郑薇真怕姜氏因为担心自己做出什么傻事来。
可她现在又没个地方去打听情况,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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