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有些温热,就是他一直以来低头看她的样子。
“没事了,知闲。”他的语气温柔,“一切都过去了,啊。”
最后的那个“啊”音,靠在口腔后头,就像哄小孩子一样。
又软又绵,让人安定。
顾知闲看到他的脸色发白,却还在安慰自己:“不怎么痛,真的。”
这一刻,她仿佛失了声,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理智终于全部回来了。
是她错了。
都是她的错。
她不应该这么冲动。
她应该像个成年人一样考虑周全。
否则,她也不会伤害到季言。
顾知闲的眼泪根本止不住,“哗哗”地往下流。
从没有人见到过她哭得这样伤心。
季言似乎有些手足无措。
说来说去,他只剩下了一句话。
“没事了,不哭啊。”
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