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没有刻意骗自己,只是没告诉自己而已。
季言——忌言——不说。
他原来就是不说啊。
她好像捡了个大便宜,又好像吃了个闷亏。
顾知闲只能在心里不停腹诽:操操操操操操操……
不,这么几个“操”字根本无法表达她震惊委屈无奈愤懑不平生气讶然甚至喜悦等等等等杂糅起的情绪。
季言一眼就看出,她的内心里早就把整个世界日了个遍。
他脸上带着无法消散的笑意,自然地牵起顾知闲的左手:“走吧。”
季言的手指修长有力,隔着薄薄的肌肤,传来阵阵温度。顾知闲碰到他柔软的掌心,摩擦感受到自己指尖上常年弹吉他留下的薄茧,下意识就要缩回手。
这个几个茧子太硌人了。
季言虎口紧了紧,顾知闲没能挣脱成功。
他回头看她,微笑着一摆头:“紧张什么?”
顾知闲一愣。
对啊,她顾日天有什么好紧张的?
索性放弃挣扎。
两个人沉默着走了几步。
red舞台上传来激烈的金属碰撞声音,是痛仰的演出。粉丝们的尖叫声与呐喊声乱作一团,已经有人在台下开起了火车,还有人爬到人群之上,手中举着燃烧的火把,火花四溅。
顾知闲:……
玩得太过了吧?
果然,没过多久就有警察过来把举火把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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