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开裆裤长大,虽然一个冷漠沉静一个热情如火,但却好得和什么似的,除了女人,其他什么东西都可以分享。
才沉默了几秒,薛沛就忍不住了:“不是,阿言,你从来不是忘事的人,怎么昨天上了火车都忘了给我打个电话啊?害我今天早上温香软玉在怀舒服得紧,结果被你从被窝里紧急叫起来,衣服都没好好穿。”
季言转头看了一眼,还真是。平常薛沛极其注重穿戴,都是一副衣冠禽兽的模样。今天,他的发型和墨镜虽然都到位了,但是套着一条短裤蹬着人字拖,整得和他们大院送报纸的老大爷似的。
“温香软玉,你倒是很滋润。”季言道。
“冤枉啊言哥!”薛沛举起了右手,“就是上回你见过那姑娘啊,我爸和老爷子死活不同意,我又不敢和他们闹翻,所以现在只能耗着。我不像你,这么有魄力,说和家里脱离关系就脱离关系。今天我还要去那个相亲宴,靠,真是憋屈死了。”
季言勾了勾唇。
薛沛低头,露出墨镜后面的眼睛,从后视镜看了季言一眼:“别光我在说,你倒是转移话题了。说,你昨晚在火车上,怎么忘记和我打电话打声招呼了?”
季言眸光一动。薛沛这小子往常看着咋咋唬唬没脑子,关键问题上的感觉倒很灵敏,拼命揪着不放。
他想起了顾知闲微凉瘦削的肩头和她迷朦遥远的脸,指尖微动,唇畔不自觉地噙了不易察觉的微笑。
薛沛从后视镜里看到他这副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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