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我们能不说这个话题吗?”
西斯挑挑眉:“我总要把后患都解决干净才能放心离开。”
他做了个中止的手势:“能让我先说吗?”
“……您请,您请。”
事实证明当年做的蠢事多年后总会掉过头来咬你一口,钟梓星心如死灰,一面安慰自己西斯应该不会无意义地挖墙脚,一面痛斥自己当初到底为什么要喝那么多酒。
她看见西斯抱着手臂,曲起指节抵着下巴,略一思忖,抬起头,在钟梓星祈求的眼神中徐徐开口。
“我想从人类的情感标准来评判,我确实是爱你的。”
钟梓星:“……谢谢。”
紧接着,西斯话锋一转:“但这份感情不是自然而然萌发,是由于你对我下达的命令。我想这个命令应该有改变规则的作用,它强制性地使我诞生出了‘爱’这种情感,而这对我来说很重要。”
说到这里,西斯停下来,看了屏住呼吸的钟梓星一眼,轻声道:“可这对你并不公平。”
“……”钟梓星微微不解,“对我?”
“因为这只是命令。”西斯说,“这意味着无论效果如何,这份感情对你都是一种否定,它和你是什么样的人没有关系,你的唯一性对它也没有意义。下达这个命令的可以是其他任何人,无论是谁我都会,去爱。”
他说这话时依旧和钟梓星隔着十几英寸的距离,口吻也是学术讨论的口吻,钟梓星看他皱着眉不太高兴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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