液止不住的流。
终是她体力不支,嘴巴没一会儿就被阳物撑得发酸。
她两手托着囊袋揉搓,明亮的眼中已被情欲笼盖,福兮哭着摇头,双膝着地跪在阎君黑色的留仙靴上。
阎君低吟一声,做最后的冲刺。
没几下后大股浓稠的精液便争先恐后的从马眼中射出,福兮被突如其他的灼热烫得几欲作呕,却仍是骚气的仰着脸承欢。
她嘴里含了一大包精液,脸颊眉眼上也全是白浊。
福兮张开红唇,将那一嘴的胜利品炫耀给阎君看,然后咕咚咕咚全咽了下去。
她喝干了嘴里的精液,连脸上的也不放过。
她勾着眉眼上残存的白浊塞进口中,像吃什么山珍海味般斜睨了一眼阎君。
大抵她没有见过自己现在是什么样子,阎君只觉心中有团烈火在燃烧。
福兮很少照镜子他是知道的,她绝口不提合欢宫被人磋磨的往事,他也愿意配合。
这女人在不知不觉中已褪去青涩,成为肉欲的化身。
她的一个眼神,一个简单得抬手动作都带着晦暗不明的勾引。
看到她说话时上下起伏的红唇,阎君想到的是把阳物塞进去时被嗦弄得快感。
她撒娇卖乖,他阳物一柱擎天,胀得发疼。
她识人不清背叛自己,他却恨不得立刻把人扒光扔在床上用孽根惩罚。
就连她情绪低落,满腹心事时,阎君也会固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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