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的地步。
再大的疼也会在流逝的时间里痊愈。
“不疼了。”
傅景辞还盯着她看,她只以为他不相信,又摇了摇头,再一次说:“真的。”
“嗯。”
他垂眼,俯身,凑近她的伤口处,亲在了上面。
阮清釉表情是真的错愕,她没想他会亲她的小腿,被他亲的位置,好像一下子开始发烫,烫进了心里头。
“你……”
“阮清釉,我疼。”他握着她的手贴在他的胸口处,那是心脏的位置,没了心,人就会死。
“这里,听到你出事那天,好像被人使劲攥紧在手里,喘不过气地往外冒着疼。”
就连他母亲去世时,他在葬礼上对着那一张黑白照,他明明很难过,都从未出现过这样让他窒息的感觉。
这感受并不好,代表着什么他心底早就有了答案。
阮清釉额头抵在他的额头上,看着他,“没事了,他们都说我命硬,死……”
后面的话被傅景辞凶狠地吞进嘴里,连带着她里面的津液,也被他吃了进去。
惩罚一般,他一口咬上了她的嘴唇上。
阮清釉吃痛,他手按着她的头,不让她退开半分,铁锈味在两人的口腔内蔓延。
好半晌,傅景辞才放开她,手抱着她的后脊,下巴搭在她的肩膀上,磁性低哑声音不仅传进她耳朵里,连说话时的喉咙处的轻颤,都一并让她感受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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