卦,只好急匆匆说了声“下次再聊”,就进厨房里头帮忙。
傅景辞拿了两双筷子用纸巾擦了下,
递给她。
阮清釉接过手,说了声“谢谢”。
两人没再开口,一人专心致志地埋头吃面,而另一人则是专心致志地……挑葱。
阮清釉撇了眼,“你怎么不提前跟我说你不吃葱?”
“忘了。”
“……”这种事都能忘,活该你挑葱。
吃了饭,还有半个小时就开始下午的课,阮清釉急急忙忙吸了一大口粉,她叮嘱着傅景辞道:“你先吃,我去买单顺便上去换衣服。”
傅景辞停下筷子,手扣住她的手腕处,“你先上去,单我来买。”
似乎她要是拒绝,他就不会放她走。
阮清釉懒得为了这件小事跟他争抢,顶多到时候再转钱给他就是了。
她点头答应。
等她的身影消失在视线里,傅景辞才起身,他就着她的杯子灌了几口水。
喉咙口又麻又辣,火烧一样,他不止不吃葱,也不吃辣。
阮清釉是南方人,比他想象中的还要能吃辣。
果然凡事没有绝对。
他起身去买单,“老板娘,一共多少钱。”
老板娘立马露出一副“看吧看吧,我就知道这两人有奸情”的表情,“一共16元。”
当年她没跟他老公在一起时,连出来吃个饭,都不肯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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