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一把抓住傅景辞的阴茎,指尖在冒着白灼的龟头上轻轻勾着。
阮清釉替他撸了几下,说出口的话魅惑人心,“傅景辞,舒服吗?”
“嗯……”傅景辞从喉咙深处哼了声,漂亮好看的眸底越发深地浓郁。
“可是我不太想让你舒服了呢!”
阮清釉说完这句话,两手推开傅景辞,手指点了点洗手间的位置,轻笑出声,“那我就不妨碍您解决人生大事了,请便吧!”
傅景辞:“……”
常言道:天作孽犹可活,自作孽不可活。
傅景辞终于明白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
他低头看着雄炯炯气昂昂的自家小兄弟,败下阵来。
傅景辞不得不过去哄人,奈何阮清釉说完这句话就爬上了床,把好看的风景严严实实包裹在被子里。
她打了个哈欠,翻过身背对着他,嗓音慵懒,“傅景辞,走的时候麻烦关灯,谢谢!”
傅景辞顾不得刚才自己说的话,委屈巴巴凑过去,隔着被子抱着她,控诉道,“阮清釉,你真狠心。”
阮清釉眼未睁,回道:“确实,我不太想跟阳痿早泄又不行的男人做,不够爽。”
“……”
傅景辞脸色一冷,咬牙切齿掀开阮清釉的被子,阴茎以后入的姿势狠狠的插进去。
咚――
傅景辞睁开眼,有阳光从缝隙里照了进来,他分不清是梦境还是现实,掀起被子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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