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若是往日能够随着一同回家,她早就欣喜若狂了。只是此时此刻想都不用想,她压根就没得多余的心情去操心这些,自个如今尚且还处在水深火热之中不能幸免,如何还能够在奢求其他呢?
她的脑海中不断回想着沈毅堂那日说的的那翻话——你自个好好想想清楚,想明白了再回来伺候,若是想不明白——
春生心中苦笑连连,若是想不明白,往后便不用回来伺候了么?若是事情真如她所想的那么简单便好了。一时她陷入了两难之中,他将选择权放在了她的手中,可是她有得选么?确实如他所料,偏爱她,她就是个得脸的奴才,厌弃了她,她便什么东西都不算了,她不过就是他眼中卑贱的奴才。
她轻易回去了,她便是屈服了,往后等待她的将是什么,结局可想而知。她若是没回去,由得她不回么?她本就是府里的一名下人,在书房当值是她的本职,若是无故缺值,届时闹得人尽皆知了,最终不还是落到了他的手里。
春生一时陷入了进退两难的境地之中。
到了第二日,春生与归莎姐姐告了病假,这日沈毅堂未曾踏入书房,对书房里的事情一概不知。
到了第三日,春生又与归莎姐姐告了病假,这日沈毅堂仍未曾踏入书房半步,对于书房里发生的事情似乎充耳不闻。
待到了第四日,春生咬了咬牙,继续告假,归莎惊讶的拉着春生的手关切问候,对她嘘寒问暖,因之前主子爷吩咐过容她好好修养身子,毕竟春生当时初潮来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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