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想来爷还得往后院走走,这会子不一定会来书房呢。”
一回头,却见春生正满屋子打转,一时又在添香,一时又跑去案桌旁整理着,竟好似有些慌乱在里头。莞碧不禁莞尔,笑道:“你不必慌张,爷素来对咱们下人和睦,又不会吃了咱们,你这般害怕做什么?”
春生有一丝局促,道:“我省得,莞碧姐姐。”
春生检查一番,待心情渐渐平复了,这才静候一旁。
不知为何,春生心里头对那沈毅堂莫名有些畏惧在里头,是一种仿似与生俱来的感觉,从见到他第一眼起,随着时间的推移,愈加强烈。许是主子与奴才天壤之别的身份使然,许是春生自入府以来所经历的不幸皆是与他有关,又或者,是那沈毅堂作为一个高高在上的男子本身对女子而言的就有着某种侵略性的危险存在,尽管她还小。
又或者,在这府里头,于她,或是于她们而言,他本身就是危险的源头,是以,她总是不由自主的想要避开,远离。
却不想,是在一步一步地靠近啊。
天色越来越暗,左等右等,始终不见人影,春生心中渐渐松懈了,心道:只怕正茹莞碧姐姐所言,到后院去了,反正不是那揽月筑便是东厢房的袭云那里,指不定便在那边歇下了,嗯,不来才好呢。
这沈毅堂没等来,却是把那香桃给等来了,只见那香桃连蹦带跳,熟门熟路的跑过来,拉着春生的手道:“春生,春生,我困死了,你怎么还不回来,我都等你老半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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