惑红裳,造成已经戳破事实的假象,然后在趁机激怒红裳从而由她亲嘴承认自己的罪行罢了。
当真是心思缜密,好一番滴水不漏的筹划啊,便是连他听了都忍不住赞叹一声。
这沈毅堂心中竟兴致勃勃,欲有探一番究竟的冲动。
一时无事。
待春生歇了几日身子利索些后,便被安排着进入了书房。
书房里另外一个伺候叫做莞碧,十四岁,是府里的二等丫鬟,身材稍矮,偏瘦,皮肤白净,笑的时候左脸还有一个可爱的梨涡。穿得也光亮鲜艳,发鬓上插着如意金钗,手腕上套着一个五福图案的银镯子,光鲜体面。
这莞碧虽年纪不大,但早已在这书房里侍奉两三年了。她虽也是个家生子,但是家里头体面,她爹是元陵郊区庄子里头的庄头,一把手,是个极为有脸面的人家。哥哥早早的便入了府,现在跟在大房长子沈之敬跟前侍奉,这沈之敬可是沈家的长嫡子长孙,是个金贵的人物,只要悉心跟着伺候着,还怕无发迹的时日么?
只春生以往与她并无甚交集,是以并不熟络。待相处下来,只见这莞碧性情随和,笑语晏晏地,性子稍稍跳脱,说话直接不拘小节。
莞碧之前听过春生的事宜,对她深表同情,上上下下的将春生打量了好几遍,便亲热的拉着手直问她身体是否好些了,待熟悉些了便又问她家住哪里,知晓她也是在庄子里长大的,一时直觉得亲切。
知道春生前几日被牵扯进了那桩板子事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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