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住了心眼,才做了这等错事,说出这等混账话的,可是这一切都是因为奴婢心里爱着主子爷啊!爷看在奴婢服侍过一场的情分上,求求爷这次绕过我吧,奴婢甘愿为爷做牛做马——”
那沈毅堂听了只觉得恶心,抬起脚便是一脚,喝到:“滚开!”
一脚把那红裳踹得老远。
沈毅堂满身怒火,又有些厌恶,只脸色发青,面上无一丝表情,冷声道:“就凭你也敢肖想爷?简直是自不量力!”
又咬牙道:“爷平日里纵着你,却不想养出你这么个胆大包天,痴心妄想的奴才,我竟不知你藏着这样的心思,如此有恃无恐,那姨奶奶可是你随意编排地?”
说到这里,只恨不得再上去踹上几脚。
那红裳捂住心窝子动弹不得。
一时,外边的杨大进来,冲着沈毅堂禀告道:“爷,屋子里搜过了,没找到!”
沈毅堂眯着眼,冷声道:“往她身上搜!”
那杨大顾不上男女之别,只拽着红裳从她怀里搜出一个包裹的帕子,一打开,里面赫然是那副南洋珍珠耳环!
原来那红裳心里头一直惴惴不安,只觉得做贼心虚,无一处安全之地,便索性随身携带在身上,等着过几日休憩带出府去处理了,却不知竟在这时被逮住个正着。
那红裳此刻变得面如死灰。
沈毅堂只厌恶的不欲在瞧上一眼,只大喝一声,吩咐道:“还不给我把人拖出去!”
一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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