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一点医术都不会,好歹可以给自己把个脉啊。”
罗刹王下意识扣了自己的脉搏,又杂又乱,什么都看不出来。他感到失望,“开这种玩笑,简直不是人!”等意识到咒骂的内容不会对他们造成任何触动,不由更加失望了——飞来楼的那帮乌合之众,本来就不是人。
现在怎么办呢,巨大的落差让他对人生产生了怀疑。哪里摔倒哪里爬起来,他把视线调到了皇帝身上,“上师,本王实在觉得意难平,要不然咱们现怀一个?”
明玄俊美的脸一下变得森森然,他一副要弄死他的神情,切齿问:“你说什么?现怀一个?”
罗刹王有点不好意思,“上师不要误会,本王当然没有那种怪癖。我是说我可以先回避,把瞿如鸟的躯壳留下,请上师随意。”
对一只没有魂魄的鸟下手吗?明玄笑得阴森,“我可没有奸/尸的兴趣。”
那就难办了,罗刹王表示很想要一个孩子,其心情之迫切,已经超越了一切野心和渴望。
明玄发现自己真的无法再忍受这只没用的鬼了,他本想借由瞿如的身体,让罗刹王干几票轰动中土的大案,到时候他好想办法给白准下套子,甚至降他的罪,把他困在荼蘼山上。结果怎么样?功亏一篑。罗刹王有他自己的意愿,他自作主张想吸无方的元婴,得知自己的宿主怀孕后,干脆连理想都一并扔了,做起母慈子孝的美梦来。
既然依仗不了,那就利用完最后一点剩余的价值,丢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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