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幸他还能控制大小,念个诀,身形缩小了一大半,这样便能顺利进屋了。调转过头,扭了扭屁股,示意她上来,他要驮她下去。无方迟迟的,并不愿意,“你有伤,回头加重了怎么好?”
他坚持,圆圆的眼睛,尖尖的獠牙,无一处不显得执拗。她拧不过他,高高飘起,轻轻落下。他高兴了,趾高气扬地跺了跺蹄子,飞身而起,在空中画个漂亮的弧度,窜进了楼里。
她就知道他伤得不轻,从他背上下来,裙子都染红了。她从来没有这么庆幸,自己当初学过医,在心爱的人需要医治的当口,可以不用假他人之手,不会让人看见威风凛凛的黑麒麟,弄得这么狼狈的样子。
她让他上床,他不答应,怕把漂亮的床单弄脏了,宁愿伏在重席上。可是蒲草很快被身上滴落的血染红,无方只好先给他的伤口施灵力,帮他止血。然后打水来,绞干手帕,替他一片片擦拭鳞甲。
每擦一片,她心上的裂口便扩张一分,有的甲片都缺失了,底下血肉模糊。他痛,手帕掖过的时候瑟缩一下,也不出声,只是埋下头,把脸埋进腿弯里。
“阿准……”她热泪两行,手都颤了,觉得坚持不下去了。
他回过头来,安慰式的伸舌舔了她一下。
她定定神,咬着牙继续擦拭,等擦完,盆里的水都染红了。
翻箱倒柜,把最好的金创药找出来,铁盒里的血蝎看着她的手来回忙碌,一双芝麻小眼戒备地盯着她。忽然她顿下了,调过头来看它,它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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