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也由他去了,“白准,白泽……你是白泽一族,对吗?”
令主唔了声,“姓白的就是白泽啊?白泽活得太一本正经,我不喜欢。”
无方觉得这老妖怪已经让她穷极想象了,“那你好好的,为什么要姓白?”
他说:“我随便取的啊,我来梵行刹土这天,下了一整天的雨,把我脚上的肉都泡白了,所以我就姓白。”
无方失笑,想想也是,他们这类妖本来就没有姓氏。比如她姓艳,一切都是随缘,自己纠结于他姓什么,实在没有必要。
慢慢往前走,黄泉路上最黑的那段终于走到头了,前面隐约可以看得见天光,只是穹顶呈黄色,像黄梅雨季似的。天上没有云,但有怪异的飞鸟,翅膀扑棱棱拍打过去,声势十分惊人。
视线明朗了,也就再也没有死抱着她不放的理由了。她脚下略慢了点,也不说话,调转视线示意他看自己的所作所为。令主不得已把手放开,悻悻道:“娘子你什么都好,就是斤斤计较的脾气不大好。我眷恋你,才愿意粘着你,换了阿茶,我连看他一眼的兴趣都没有。”
不远不近跟随着的璃宽被点名,又拉出来做了反面例子,心头顿时一痛。他扭过头和瞿如诉苦:“小鸟你看,这就是我追随了好几百年的主人。我本以为这么多年相处,主仆之间已经超出一般意义上的关系了,可魇后一出现,令主就这么对待我……”
瞿如白了他一眼,“令主是我师父的,我是魇都所有男偶的,你不要和我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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