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说不,“我凭本事吃的,为啥要吐?”
“哪儿来这么多废话?”令主黑漆漆的帽兜对准它,“不吐就把你肚子剖开来!”
吞天哭得更凄厉了,“上次这样,这次又这样……白准,你到底要干啥?”
要干啥?当然是讨好自己的未婚妻了!前任他还没来得及示好就跟人跑了,这个好不容易到了身边,强取豪夺眼看不成,再不机灵点,又要重蹈覆辙了。
令主发现自己的姻缘真是有点坎坷,所以为了护内,只好干点欺凌弱小的事了。
“你吃的那只鸟是魇后的徒弟,别说我没警告你。”他冲吞天晃了晃拳头,“看见没有?一拳下去,你吐的就不单是鸟了,前天、大前天吃的全都得倒出来。”
此时的吞天止住了哭,大概是被他吓住了,也可能在两种选择间艰难挣扎。反正小眼睛小鼻子几乎找不到,就剩一张大嘴,不遗余力地印证着自己的名号。
终于它还是想通了,狼狈地爬起来,巨大的肚子显得笨拙臃肿。然后打了个嗝,响雷似的,似乎还有点舍不得,眼巴巴看令主,换来他作势高举起的右拳,它吓得一缩脖子,呕地一声,把瞿如吐在了石坝上。
经过浸泡的瞿如瘫在一滩粘液里,那股味道简直让人作呕。不过总算还活着,她翕动着,浑身湿答答地,抬起头看见无方呜咽起来:“师父……”话还没说全,忽然发现了几乎融进黑夜的令主,吓得她扑腾着翅膀滚出去老远,“魇……魇都……”
无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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