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纳罕,不过暂且顾不上其他,定了定神,焦急地搓起了手。担心之余又很忌惮,万一灵医发现一些私密的病因,譬如纵欲过度导致元神耗尽什么的,那就尴尬了。
她的视线跟随她游走,灵医的脚腕上有红绳拴着银铃,移步的时候琅琅作响,仿佛高僧震动锡杖上的九环。
麓姬小心翼翼问:“艳姑娘,我的郎子有救吗?”
她不语,挽起袖子试图吸出精魄,结果竟掌中空空。
终究不太好吧!麓姬怔怔看她,她脸上神色难辨,半晌摇头,“救不了,你带他回去吧。”
麓姬一听瘫坐下来,“姑娘是刹土最高明的灵医啊……”
那身形一闪走开了,麓姬再哭,她也没有半句安慰。悲伤冲昏头脑的人,一般都不愿意轻易接受现实,麓姬膝行过来伏地哀求:“艳姑娘,你一定有办法的,求你救救他。”
灵医坐在一架铜炉前调息,炉顶的香烟环绕,为那张艳丽的面孔覆上了一层轻纱。麓姬这才看清,灯下的美人美得恒赫,美得惊天动地。
用不着什么清雅含蓄,就是浓烈伴着凌厉。烟雾飘渺间的红唇尤其让人印象深刻,如同异闻录里惑佛的罗刹女。麓姬那刻忘了哭,脑子里窜出个想法,觉得世上应该没有任何妖魅能够赛得过她了。亦正亦邪,煞气纵横。不知她是什么幻化的,只知道她的名字取得太过贴切——美艳不可方物,确实是当之无愧的绝色。
轻飘飘一道目光投过来,带着冷眼旁观的味道,灵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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