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异父异母却亲如姊妹的人,痛痛快快吃喝,最后都是酩酊大醉摇摇晃晃回了酒店,连睡到了一张床上都浑然不知。
次日清晨。
曹小雷被尿憋醒,迷迷糊糊睁开眼,一看自己居然抱着大丫,更要命的是他的脑袋拱在人家姑娘怀里过了一夜。
难怪一晚上,都感觉躺在了棉花堆里。
赶紧脸红的撤离,灰溜溜进了洗手间放水。
而就在他进洗手间的时候,貌似正熟睡的大丫,忽然睁开了眼睛,里面荡漾着点点幸福的光晕,脸上羞涩的红晕一闪即逝,原来她早就发现了某人的不轨举动,只是并没反对乐意接受了。
地板上屁噔正撑着,睡的香甜,完全不明白自己大师兄揩油的事。
等到十点多都醒来了,彼此聊着昨晚喝酒的事,都不记得喝了多少,笑成了一团。吃过早饭之后留大丫在酒店里,曹小雷与屁噔两人去了云英县北面的墓场。
寂静空旷肃穆的碑林中,他俩轻易就找到了孙爷爷的墓碑。
坚硬的花岗岩上,只有孙爷爷的一块瓷像,上面是他老人家生前拍的最后一张照片,亲切谦和的笑容,烁烁有神的双眼,以及高挺的鼻梁,每一丝每一毫都是那么的熟悉与温暖。
除此之外,就再也没有任何的碑文。
即便曹小雷与屁噔跟孙爷爷学艺十几载,亲如父子,也并不知晓老人的名字。
记得以前好奇询问的时候,老人家总是说,名字就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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