妆?”
何宜家听到他猜疑的话语,不由觉得好笑,她心想着反正两个人不可能在一起,干脆让他死心,她说道:“我不是和你分手了吗,所以我今天晚上相亲去了。”
相亲?!文商祺听到这里,如同被人敲了一记猛棍,他只觉得“咚”的一声,所有的血自脚底板流光,他又痛苦又生气,觉得何宜家怎么变了,变成了一个陌生的冷酷的女人。
早上提出分手,晚上去相亲,这女人,冷酷到没有过度期,没有空窗期!
他颤抖着声音,对她说道:“何宜家,好,好,真有你的!”
何宜家看到他痛苦的样子,突然很难过,心尖上仿佛有一把刀在搅,她沉默地看着他,文商祺也沉默地站在那里。
空气仿佛凝固了,两个人仿佛站在冰天雪地。
这个时候,何家传出何妈妈念佛诵经的声音“荷塘妈呀,地坷妈呀——南无喝罗怛那,哆罗夜耶,南无阿唎耶,婆卢羯帝,烁钵罗耶,菩提萨埵婆耶,摩诃萨埵婆耶,摩诃迦卢尼迦耶——”
两个人默默地听了一会,越听越难过,文商祺两只手插在裤子口袋里,紧紧地握成拳头,他的声音仿佛在渗血:“你妈,在超度我吗,在超度我们的爱情?”
因为他好像死了,他的爱情也好像死了!所以老太太在念经,他清晰地记得,他第一次来何家时,何妈妈就高兴地告诉他,他之所以能和何宜家重逢,是因为她念经念来的缘份,他痛苦地想,他与她重逢,是她妈妈念经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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