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这一首呢,‘毫无疑问/我拉的屎/是全世界最臭的!”这是网上被人骂惨的梨花体。
老文总睁大眼睛,立马来了兴趣,微笑道:“这首很好,多么大的自信!做诗人就要这样浪漫,这个伟大的诗人是谁,我要向她学习!”
宜家震惊得差点从椅子上跌下来,老文总不会也以为他拉的屎是全世界最臭的吧。
商祺止不住笑,看她一眼,小声说道:“顽皮!”他一脸的深情,欣赏地看着何宜家。因为两家贫富差距极大,来家的路上,商祺一直担心宜家放不开,然而,让他惊喜的是,来到他家见过爸妈后,宜家一点也不怯场,反倒温文尔雅,落落大方,并且有心开他爸的玩笑,哈哈,他爸对诗的恶趣品味,宜家居然想探询他的品味底线,他的底线就是没有底线!
何宜家就再也没有勇气投其所好地与老文总讨论诗歌了,也无兴趣探讨他对于诗歌美学的审美底线了,她保持沉默。
吃饭的时候,王咏春问起何宜家的年纪、家庭,职业,以及她怎么和她儿子认识的,立马意识到眼前这个姑娘就是儿子之前提起的大学同学,大龄剩女!很快就高兴不起来。她也是有涵养的女人,虽然不喜欢何宜家,但也没有表现出来,但明显没有这前那么热络和高兴了。
因此,在文家吃过饭,何宜家出来,她仍旧是云里雾里的,她感觉好像文爸文妈不喜欢她,但是要找证据,她使劝回想,却找不到确切的证据。
她拉着文商祺的手臂,对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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