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有,所以他既不能以陪他小外甥看病为由去妇保院偶遇何胜男,他也不能以陪他姐做产检为由去妇保院偶遇何胜男,至于他自己呢,他到现在仍然是一枚单身狗,没有老婆,也没有小孩,更没有理由去妇保院。
有时候他去他姐家,看着他外甥女,他就问:“棉花糖,你什么时候生病?”他姐和姐夫听到了,异口同声骂他神经病!哪有盼着外甥生病的舅?他只好看着他姐的肚子说道:“这二胎政策放开了,你们不是一直想要二胎吗,折腾这么久,这二胎也没动静,姐夫你放心,只要我姐怀上二胎了,不用你操心,我天天陪着我姐去妇保院做产检。”她姐夫冷笑两声,没有搭理他。她姐也低着头不说话,手指在手机上滑动着,在微信发她宝贝女儿的九连拍。
也因为这个原因,文商祺一直没去妇保院找何胜男。
他加入了大学同学的微信群,有同学带老婆去妇保院做二胎的产检,偷偷拍了一张何胜男穿着白大褂看病的照片。
当时胜男根本不知道有同学在偷拍她,披着毛燥油腻的长头发,一脸的疲倦,而且素面朝天,脂粉不施,总之蓬头垢面的毫无形象可言。
文商祺在微信群看到这张照片,却着了魔,呆视了许久之后,他小心翼翼地保存了下来,并且临睡前总要看上几眼,他看不到何胜男蓬头垢面,他只看到她有雪白的皮肤,精致的五官,特别是一双秋水般的大眼睛,如同星星般闪闪发光。
再后来,文商祺思念成疾,干脆就去网上百度何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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