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巡视一周,她的母亲在沉睡,她的亲人在咒骂,而她的父亲在沉默。
没有谁能告诉她答案
然后她不可自拔地迷上了性爱,那些能让人短暂忘记一切的美妙接触,肉块相撞的快感比毒品持久,比鲜血安全。
她有时会邀请一个女人,有时会邀请两个男人,有时会邀请一群男女。
他们会在派对喝酒,去酒店做爱。
她会抚摸着另一个女孩的乳房,亲吻着女孩的阴道,用舌头挑进她的穴肉,在她缝隙里扫荡,等它湿润后,就握着另一个男人的下体插进去,然后张开腿等着在观看的其他人来帮助自己忘记一切。
她疯狂又颓废地在高潮中越过黑夜,然后又冷淡理性地在黎明下起身。
她关注着自我,比如这个月做几次,这周挑什么人种,这天要不要从楼顶跳下去。
这让她几乎无暇关心其它事物,不过实际上并没有多少人联系她,她手机里除了一堆炮友,连几个父亲嘴中的正经人都没有。
算一算,21岁的她一个月收到一次父亲的短信,五次继母的电话,数不清的辅导员邮件。
噢,还有那个跑去其它国家上学的哈利的六封信,包括那些味道奇怪的糖果。
她疑惑哈利的信中的学校为什么会出现野狗,哈利那个个头怎么参加篮球比赛,老师突然居然突然变成坏人。
实际上,她根本不知道哈利在什么国家,也不清楚他为什么每次都用猫头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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