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闫瑾圣重复她最后三个字，声音又冷又戾。
    “你是觉得对不起有用？还是觉得你现在的脸大？”他居高临下，一只手扣住她的下巴。
    她的下颚被他捏得生疼，目光淡漠地和他对视，语气是冷静地，没有情绪的波动和起伏：“那你想怎么样？吓我一次？还是打我一顿？”
    “你配我动手吗？”狠厉地反问，有咬牙切齿的意味在里面。
    花羽落第一次感觉到他的狠厉和暴戾是这样的压迫人。
    “那你想怎样？”
    他盯着她的眼睛，一个字一个字地从牙缝里说出：“永远不放过你！”
    ……
    花羽落去隔壁花家拿了校服。
    走出闫家的时候，外面的冷立杰和他的车都不见了。
    花羽落拿出校服之后，给冷立杰打电话，问他怎么了，手要不要紧。
    他说：“没事，你呢？”
    “我没事，现在回家。”
    他道：“我让司机来接你。”
    “不用，我自己可以回去，你好好休息。”说完，便挂了电话，因为知道他没事了。
    花羽落上车的时候，感觉有一辆车不远不近地跟着。
    从计程车上下来，花羽落看向车的后面，却发现什么没有。
    花羽落收回目光，走进小区。
    不远处的树荫下，有一双眼睛一直看着她走进小区，直到背影消失不见，才慢悠悠地从裤袋里掏出烟盒，抽出一根，叼在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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