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是不争的事实。江澜止作为他师父,知情不报,又刻意隐瞒,的确难辞其咎。
“就算你再偏袒江澜止,也应当以我仙宗千年基业为重,切不可因一己之私,断送整个仙宗……”
“邓还,你住口!”
邓还是青云仙宗的长老,却在关键时候从背后捅他一刀,梁立峰怒气陡增,衣袍猎猎作响。
邓还轻笑一声,眸中划过轻蔑之意,袖口狠狠一甩,愤然退了回去。
梁立峰一身藏青色的长袍,如苍山负雪,深沉隐忍。
“澜止,我且问你,夜无尽修习鬼道之事,你可知晓?”
“弟子知道。”
“可有话说?”
“无话可说。”
夜无尽已经暴露,说什么都无力挽回。此时,他只有和夜无尽站在同一战线。
三番两次被无视,苏怀恩的怒气已经上升到顶点。
“听见没有,他知道!他知情不报,罪加一等!”
梁立峰目不斜视,目光直直的落在江澜止身上,
“澜止,你过来,为师可既往不咎。”
苏怀恩已经近乎癫狂,“梁立峰,你堂堂一宗掌门,包庇了徒孙,又想包庇徒弟你做的好!青云仙宗,做得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