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排去湘州府,没有瑞王的对比,兴许他心中还能好受些,安慰自己这是父皇对他的考验,自己是代替父皇去安抚那里的臣民。
一日之内两道圣旨,两个儿子待遇千差万别,这叫旁人如何想?说的好听是父皇相信他的能力,说的不好听这是父皇厌弃于他叫他去送死。
按照以往父皇对待他们的态度,只要不瞎的都明白是怎么一回事儿,这是对他这个太子有多不满,才会如此安排啊?
看着他脸上那隐忍而悲痛的申请,皇后神色就是一凛,严肃道:“收起你的不甘,不甘心更要好生活着。”
太子双手握拳,深吸一口气平复一下自己的心情,“母后放心,儿臣明白。”
皇后这时面上才露出一抹不忍来,“母后知道你委屈,可是咱们如今的处境不用母后说你也该明白,你父皇他终究是老了。”再不复当年的英明睿智。
太子闻言冷笑一声,“确实是老了,那个女人一句话就让他什么都不顾。”老糊涂了都!
皇后却摇摇头,“你真的以为你父皇派你去湘州府是因为安妃和瑞王的话?”
太子蹙眉,“难道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