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只浮在水面上,神情各异的盯着他们这个方向看。
“张兵,你今日做了什么,会让水鬼上你身,你跨过界限了?”路安宁收回看水鬼的视线,转了问已经被父亲安抚好不哭的张兵,如何惹到水鬼。
“我没有跨过界限,我只在那边的树林里玩。”张兵摇头说他没有来水库,而是在离水库快一百多米的小树林玩。
路安宁听张兵这么说后,从布袋中取出打棺鞭拿手里,然后慢慢走向水库。
“那小孩没有过界,你们违约了。”路安宁在距水库两三米远的时候,冷声对水库里的水鬼们,道出他们上岸害人违背当初和路岱川约定的事,让一些畏惧她手中打棺鞭的水鬼,纷纷往离她远去的水域游去。
“是那只鬼违约,我们可没上岸违约。”几只水鬼在游离路安宁的同时,还不忘记拔高声音为他们脱罪。
路安宁听后不为所动,甩手挽起一个鞭式对着水库方向打出一道鞭风,在水库中间打出一道水痕,把靠近水痕的几只水鬼纷纷掀出水库,算作开门下马威后,路安宁才开口说了当年路岱川和这些水鬼的约定。
“你们中不论是谁超过这界限上岸害人,我路家人都会来此把你们诛杀殆尽。这是我爷爷当年给你们定下的规则。”路安宁说完这句话,手中的打棺鞭做式又要甩起,让水鬼们开始对她哀哭求饶起来。
“路大小姐,我们这么多年都没有过界,你可不能这么迁怒我们啊,这样对我们不公平。”
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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