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几丝颓丧之色:“明天让丫头们收拾铺盖行李,你带着三娘回娘家去住几天,等风头过去了再说。“
夫妇俩此刻把杨家当成洪水猛兽,巴不得李绮节离他们家的儿郎越远越好。
另一头,李乙也是和大哥大嫂一样的想法。
李乙少年时在店铺里当过伙计跑腿,早就练出一副和软脾气,杨家不知礼数,先后两次折辱李绮节,他心里早就一把火烧上来,两眼烧得血红血红,几乎能择人而噬,但架子还端得住,脸上甚至还带着笑,客客气气婉拒了杨县令的求亲,顺口夸赞了杨天佑几句,才将父子俩送出门。
杨县令刚跨出李家门槛,便听身后发出“哐当“一声巨响,黑油大门被狠狠甩上了。
只差那么一点点,就能把杨天佑的衣摆给夹个正着。
朱漆铜环打在门上,荡秋千似的,当当响个不停。
杨天佑在李家摆了半天笑脸,一出门,脸色当即一垮,拍拍油里墨茧绸长衫袖子上的褶皱,冷声道:“得了,要您老人家先缓缓,等找准时机再开口,您非得今天来,看吧,李家伯伯肯定把我当成登徒子了。以后我娶不到李家三表妹,都是您老人家的错。“
哪有一家兄弟同天登门的,而且还是一个退亲,一个求亲。如果是别人家,早把他们父子乱棒打出来了,李家伯伯还算是有涵养的,没有当场和他们撕破脸皮。
杨县令伸手把脑袋上不知不觉间歪了半边的蝉翼罗方巾扶正,摇着洒金折扇,笑盈盈道:“我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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