撒出来。就算是见多识广□□湖如霍休,都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叶障目说:“我也是这样想的。”
在声音到达耳边的下一秒,霍休的瞳孔剧缩,常年行走江湖预感前所未有地向他疯狂预警。明明被囚禁的剑客与他距离甚远,但他莫名出现一种预感:若是此刻他再不离开,他就将永远留在这里!
他飞快地向后撤离,因为太过惊悚甚至连转身都没来得及,只是顶着目眦尽裂的表情,双腿发软却极为迅速地向后跑!
但是已经太晚了。
阴冷的漆黑房间之中,竟然闪过了一片亮光。那光并不刺目,相反,它甚至温柔得可怕,不惜余力地撒下大片余晖。霍休良好的眼力甚至能看清,它舒展开的每一份流光。
那是月宫向人间的投影,伴随着刀光剑影闪烁的一点余末冰凉。剑的末端直指他的头颅,在他瞳孔紧缩之时,已经穿透他的身体,落向背后的石壁。
霍休惊慌地瞪大眼睛。
原来他不知何时已停驻下来。霍休先是茫然,而后似乎想到了什么,于是难以置信地颤抖着低下头,发现一道从左脸横跨至右手手臂的伤痕。伤口深可见白骨,赤黑的内脏也差点落下,而鲜血淋漓地浇落一地。
肆虐的剑气在内部翻腾,逼得伤口往更深处割裂。
霍休惊恐大叫:“不!——不!我明明已经离你那么远了。你的剑气!你的剑气怎么可以纵横如此长的距离!!”
叶障目看着他,眉目充满了讥讽色彩。他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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