险之事?一定是为了奋不顾身的某个人,才会如此。
“小……皇后如何了?”顾慎之一边走一边问,转头看到李延思的脸色,伸手便执了他的手腕,静默片刻,“你知道自己的身体差成什么样了?还要不要命?”
李延思今日来迎顾慎之的时候,生怕他看出来,特意找秋芸借了胭脂,往脸上拍了一点点。没想到还是瞒不过。
“诸务繁忙……”李延思找了个合适的借口。
顾慎之冷冷地哼了一声,没再理他。
因为顾慎之的腿疾,一行人都跟着他走得极慢。秋芸觉得这样走到慈元宫还不知得什么时辰,便叫了个宫女去请示皇帝。不过一会儿,小宦官便小跑着过来,身后还跟着一顶步辇。
皇帝的步辇,顾慎之如坐针毡,面上还是淡淡的。眼下分明十万紧急,他这样慢慢走,的确不知何时才能见到韦姌。
慈元宫里,皇帝吩咐完小宦官,便端着药回了床边。那个怕苦的小东西一看到他回来了,吓得一溜烟爬到床里去了。他望着她,面容有帝王的威严:“过来。”
他私下问过太医能不能加一位甘草,太医说不可。
韦姌摇摇头。她日日喝这些苦药,现在觉得自己呼出的气都是苦的。可是分明没用的,她依然看不清远处,依然会咳血。但她不敢告诉皇帝这些,怕他伤心。他每日处理国事已经十分劳累,还要分心照顾她。她这样的皇后,实在太不称职了。
“夭夭,听话。”皇帝伸出一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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