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柔如春风,像能吹进人的心坎里去。
旁边的下人们纷纷低头,虽然习惯了王爷和王妃的恩爱,但这样丝毫不避讳旁人的亲亲抱抱,对于那些还未尝过情/事的年轻男女来说,到底有些难为情。
韦姌摇头,执着地望着萧铎:“我不会耽误你太多时间,给我一盏茶就好。”她很少有这样缠人的时候,想必要说的事情一定重要。萧铎想:反正李延思和魏绪是自己人,等一等也无妨。他这两天担忧她的伤势,方才还挂念着,眼下活生生的人主动跑来找他,他也想好好抱抱她,与她说话。
于是,萧铎让随从进去跟李延思和魏绪说了一声,自己则搂着娇妻到旁边的耳房里去。
韦姌走得很慢,大概是刚醒来没什么力气,萧铎本要抱起她,又怕拉扯到她后背的伤口,只能扶着她一步步来。
书房这边的耳房一般是客人等候萧铎时用的,比较简陋。一张塌,一张桌子,两个杌子,此外再无别物,地方也不是很宽敞。
坐在杌子上说话肯定不方便,萧铎便放下门口的棉布帘子,坐在榻上,环抱着韦姌,说道:“好了,你可以说了。”
他常年习武,身上火热,体格又高高大大的,冬日里取暖最好不过。韦姌怕冷,便偎在他的怀里说道:“夫君,行刺的事不是祁王做得,真的不可能是他。”
“你为何这么说?”萧铎将她垂落的一缕发丝掖到耳后。
“前几日我收到罗姐姐的一封信,说祁王向她打听京郊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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