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颊说:“自己来。”
韦姌双手撑着他的胸膛,笨拙地动了起来。
她几乎从来没有用什么技巧,无论是亲吻还是结合,都是用最本能的反应。可萧铎就是能从她身上得到极致的愉悦,无论是眼中所看的,手中所抚摸的,或者是包裹着他的紧致。
她很敏感,不需要什么挑逗就能达到顶峰,然后整个人便瘫软在萧铎的胸膛上,毫无防备的像是初生的婴孩儿般。
萧铎坐起来,一边吻着她精致小巧的鼻尖一边低哑着声音说:“自己舒服了就不管我了?”
韦姌惊呼,整个人已经被他抱住腰,上下顶/弄了起来。
她舒服得抱住他的肩膀,只觉得快感像浪潮般一波波地袭来。她从前伺候他的时候,虽然也曾得到过愉悦,但那是身体的本能。不知从何时开始,想要与他融为一体的感情总是先于本能,让她得到极致的体验。像那一夜他带她上城楼看的烟火,火光在眼前一遍遍地炸裂,绚烂无比。
萧铎的体力素来惊人,只是扶着她的腰从背后进去的时候,摸着那还未曾退去的青紫,到底是手下留情了些。
窗外漫天飞雪,还有呼啸的朔风,听了便生寒意。韦姌靠在萧铎的怀里,静静地与他相拥。男人的肩背宽阔,她的两条手臂抱起来有点吃力,然后就改为挂着他的脖子,他似乎也最喜欢这个姿势。火盆摆了好几个,但都不如他身上暖,她紧紧地贴着,严丝合缝。
她的两条腿被他夹在双腿之间,也不敢乱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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