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淋着雨。我换身衣服就来。”
阳月连忙道:“小姐,此事还是静观其变吧?您不宜出面。”
“若为公事,他们大可以到官衙去,却跑到府门前来,势必是另有所图。阳月,吩咐厨房做些汤面。”韦姌看了榻上的孩子一眼,他闭着眼睛,哭累了,便睡了过去,浓密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韦姌叮嘱了两位乳娘小心照看,就回房去换衣服了。
萧府门前静坐的僧人足有百人,呈扇形而坐,堵得人根本无法进出。最前面的是五位高僧,手持木鱼,盘腿念经。未多时,萧府的大门打开,里面冲出来几十个仆役,开始给这些高僧搭建雨棚。
五位高僧本以为这些仆役是来驱逐他们的,已做好舍身护道的准备,怎料他们非但没驱逐,还撑起了一方避雨的天地,不禁面面相觑。
紧接着又有侍女端着热汤面出来,逐一送到他们的手上,还招呼他们趁热吃。
这下僧侣们都有些意外了,怎么跟想象中的流血冲突完全不一样?
“清汤素面,没沾荤腥,刚刚我也尝了一些,味道尚可,大师们怎么不吃?”府中传来清亮的一声,众僧抬头望去,见一女子并一婢女从门内翩然踏出,在府门前站定。其余的仆役立于她们身后,只做护卫之用。
灯笼暗淡,雨幕浓厚,僧人们未把那女子的样貌看清。
领头的一位高僧执手问道:“阿弥陀佛,请问施主是……?”
“大师不用管我是谁,总归是萧府之人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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