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便有很多大臣去滋德殿求见皇帝,为刘寅说情。但是跪到宫门要落钥,皇帝也没说要赦免。
很多平日与刘寅一样口无遮拦,屡与皇帝顶嘴的老臣开始人人自危,生怕自己受到牵连。这个懦弱幼小的皇帝,朝臣都以为他是好拿捏的小绵羊,哪想到现在终于扔掉了羊皮,露出他的本性。
“皇上还下令将刘大人的府邸给围住,所有重臣的家眷也不得再随意出入京城。王汾大人称病,还有丞相,禁军统领等几位素日里与刘大人交好的重臣,也都十分恐慌。我来主要是给舅母您提个醒,得早作打算。”李重进虽然十分气愤萧铎没给他前部督先锋的位置,但他也很清楚自己跟萧家是一根绳上的蚂蚱。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关键时候,他绝对得站出来护着萧家。
柴氏深呼吸了口气,感受到了一种风雨欲来的压抑。从举家搬到京城开始,这种压抑便与日俱增,之后还出现了内宅闹鬼的事情。她面上要镇定自若,否则阖府上下也会人心动摇。
李重进走了之后,柴氏静静地坐在堂屋里头,向来清明睿智的眼眸,也出现了迷茫之色。她这一生见惯了大风大雨,与萧家同舟共济。可在命运的翻云覆雨手之前,她深深地感觉到了无力。
“你是茂先的妻子,萧家将来的主母,这件事应当让你知晓。我找你来,也是一时没了主意。”柴氏一边揉着头一边说道。眼下前线战事正酣,信件来往通常需要一月工夫。她就怕信送不出去,就算送出去了,又怕惹他们父子俩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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