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究,未有一字逾越。他的信是可以当做散文逸句来细品的。萧铎则与他大大不同,言简意赅,直抒胸臆,生怕自己滚烫的情思不被读信的人知晓。韦姌每看一行字,便觉脸红心跳,情态与当年也是天壤之别。
阳月端了碗热腾腾的乌鸡汤进来,看着韦姌喝了,担心地说道:“小姐的月事又迟迟不来,会不会是身上有何不对劲?不如明日请个专治妇人科的医士来看看?”
韦姌不以为然道:“月事不准也是老毛病了,请个医士免不得要惊动母亲那边,还是算了。何况你见过哪个身子不对劲的胃口像我这般好?不过月娘,你再这样喂我,我会变成个大胖子。前朝是以丰腴为美,现在可不时兴这个了。”
阳月收了碗筷,忍不住笑道:“军使一直说您太瘦,养胖些才好。”
“他也就是嘴上说说,你怎能当真?对了,昨日薛姨娘那里请了女道士来做法事?”韦姌一边漱口一边问道。她与薛姨娘向来是井水不犯河水,是以也未曾多关心。下午她偶听侍女闲谈了两句,也没有听清。
上次邺都的事之后,韦姌对女道士着实没有好感。朱氏请到家里来的那个女道士后来也被萧铎抓了,审问之后,供出她为了一己私利,坑害了不少富人家中姬妾的罪行,最后被处以绞刑。
阳月点头道:“听说是回香那丫头撞了邪,老梦到什么鬼魂喊冤,很邪门的。薛姨娘就让人去道观请了个女道士来,屋里贴满了符纸,弄得人心惶惶的。”
“什么鬼魂?”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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