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秀致发卖了么?”
阳月愣了一下,点头道:“是。出事的第二日便卖掉了……我听秋芸说,以她那样的相貌,还在萧家犯了事,别的人家肯定不会再要了。大概会被卖去花楼吧。”
韦姌轻叹一声,虽然知道不该同情秀致,心里还是有些难过。记得秀致曾说过,乱世当中人命微如草芥,只求有人庇护,能好好活着。她会生了那样的念头,自己也有几分责任。但她本可以选择一条不同的路。韦姌甚至不介意让她去伺候萧铎。可她做的太错太错。
忽然,一阵凌乱粗重的脚步声传来,韦姌抬眸望去,看见萧铎穿着玄色披风立在净室的入口,喘气如牛,似乎是刚刚抵达,风尘仆仆。他高大的影子几乎将整个门框占满,蒸汽都被他堵在了净室里,无法散去。
阳月和侍女先是愣了愣,连忙跪在地上行礼,齐声喊道:“军使。”
此前,完全没有收到任何消息,说萧铎会在今夜抵达!
萧铎的目光只紧紧盯着韦姌,迈步走过来。
星夜兼程,跋山涉水,几乎将战马跑到累死。一刻都没合过眼。他不在府中,不在她的身边,那该死之人竟敢如此算计他的母亲,他的妻。那个送给他的香囊里头填满了害她之物,就这样每日肆无忌惮地放在她的身边。
什么亲手缝制,一针一线。
他离家的时候,竟还要她多包容那个毒害她之人!
该死,当真是该死!
等他走近了,韦姌几乎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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