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致恰好走进来,韦姌连忙将盒子盖上,将玉牌握在掌心里。但秀致刚刚匆匆一瞥,已经看到了玉牌,忍不住抿嘴一笑:“夫人害羞什么?奴婢都看见了。是不是军使送的呀?”
“嗯?”韦姌故作不知。
秀致说道:“夫人手中拿的玉牌呀。在我们大汉,如果男子认定一名女子,就会去月老庙求一对象征金玉良缘的玉牌,刻上自己和女方的名字,送给心仪的女子,也有求爱的意思。那玉牌的背面,是不是刻着‘生同衾’和‘死同穴’?这便是一生一世都要在一起的意思呀。”
韦姌笑着摇了摇头,周嘉敏想告诉她的,便是这个意思吧?她大概没料到自己能解开这个盒子,所以将这么重要的东西放在里面。
周嘉敏想说,她才该是萧铎的妻,毕竟按照大汉的风俗,这个东西是萧铎送给她的,具有认她为妻的意义。而自己不过是钻了空子,强占了本属于她的位置,想让自己知难而退。
韦姌看着那对玉牌,觉得自己每天像个傻子一样练字真可笑。就算要离开,也得等萧铎回来亲口告诉她,堂堂正正地走。而不是像个逃兵一样,被周嘉敏给吓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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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汉的皇宫中,众臣正在上朝议事。汉帝头戴通天冠,身穿绛纱袍,坐在龙椅上,板着张脸。已经是夏季,大殿像个蒸笼,他穿着这身厚重的朝服,后背都湿了。吏治,赋税,战事,没完没了,整日里这些事弄得他头疼不已。偏偏刘寅和萧毅经常来书房督促他,弄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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