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赵肆月去了黎蔓枝家。把她的小礼服挂在黎蔓枝的衣橱里,和黎蔓枝躺床上聊着天。
黎蔓枝对于赵肆月主动骚扰她显得很兴奋,人还没到,就吩咐阿姨做了一大桌子菜,堪称满汉全席。一副:吃吃吃,随意吃!我家有的是燕参鲍翅即视感,财力彰显无遗。
赵肆月想起那张六位数的付款票据,劫富济贫的念头猛然陡增,咬牙扫荡。
常战这几天的训练强度格外大,大得他都有点儿吃不消,总要累的筋疲力尽,他才睡着好。
上举腿、负重弓步、哑铃推举、飞鸟推举....汗水浸湿了他的头发、衣服...连内裤都没一处干的,袜子也湿透了。汗水大颗大颗的滴在地上,连房子都跟着燥热起来。
他的手掌缠了纱布,是这几天训练强度陡增后磨破了皮。他不能停,一停就会忍不住想她,想跟她的点点滴滴,忍不住想去找她。他的心从没如此难受过,堵得慌。
分别第二天,他在她门口坐了好久。恍然大悟,是的呀,他连她家都进不去,能进的去她的心吗?
不够...训练强度不够...。西西里卷腹、引体向上、仰姿反屈伸再来一次...他终于觉得疲惫,累到瘫在地上。头顶的灯光光圈大了又小,视线都模糊,好像灯下有飞蛾,像那晚。
他累到耳鸣,屋子里静得只有他沉重的呼吸,还有头顶飞蛾时不时撞灯的声音。
汗液浸到手掌破皮处,生疼,脑子清醒了一大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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