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
“常战,这次算我欠你的!”
说完,踩着高跟鞋就走了。
常战听见咔哒一声,门锁锁上,高跟鞋的声音被关了一大半。
赵肆月的脚步声越来越小,小到已经听不见。
常战四仰八叉的仰倒在床上,心里想着,赵肆月的脚踝真好看。
第二天,黎蔓枝给常战打电话的时候,他还睡在沃玛酒店的床上。
房间都开了,不睡不是可惜了?
黎蔓枝说:“战爷,晚上有局!在88号!”
“不去!”
常战拒绝,言简意赅。
黎蔓枝的下家还没确定之前,一定会变着法骚扰他,他必须得躲着她。
“去吧战爷!你说我肆月姐离婚这么大的事,她也没啥朋友,更没亲人,咱不给她撑撑台面怎么行?”
常战从床上坐起来:“今晚什么局?”
“我肆月姐的单身派对局呐!”
“哦,我看看晚上有没有事,没事就来吧!”
黎蔓枝心说有戏,接着劝道:“来吧战爷!反正白吃白喝,赵肆月平时那么凶,咱得逮着机会收刮赵肆月去!”
嗯!有道理!
常战说:“你这么说赵肆月,敢让她知道吗?”
黎蔓枝陪着笑:“我不是只敢在战爷面前打打嘴炮吗?”
挂了电话,常战摸了摸自己的唇,昨晚那几秒的触感彷佛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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