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自己又活了,这时候也是很懂事地不再去触苏慬的霉头,立刻乖乖跟在影一后面回去。
她脚步虚浮,走了两步就贴过去靠在了影一身上。
“嗤。”黑凤飞过苏慬时,嗤笑了一声,“自作自受,有时候我真搞不懂,你到底是在为她好,还是打着这个幌子在折磨她。”
它说完就追着秦宁去了。
苏慬捏了捏拳,先是施了一个净身术,又感觉那味道持久不散,又寒着脸回了自己的宫里。
秦宁一进自己的寝宫,倒了杯水漱口后就倒在了床上,怎么都起不来,她真的没了力气,这比上次还严重。
至少上次苏慬还没这么对她,他就是在报复吧。
她从储物戒里掏出一个蜜饯出来缓了缓嘴巴里的涩味。
想了想,她也吐了他一身,算扯平了。
不过出乎预料的是,苏慬今天并没有过来,多半是不想见到她。
这样也好,唯一不好的,就是她的禁言术还是没有解。
但秦宁实在是没有精神了,在床上躺了会儿就沉沉睡了过去。
翌日。
秦宁还在昏昏沉沉之中,被子就被人直接掀开,她缩成一团,哼唧着滚回了床内。
下一刻,又被卷了回来。
影一面无表情地将她拉起来:“宫主,该起来了。”
秦宁不情不愿地睁眼,又闭上,只要她装得够像,谁也叫不醒她。
但影一显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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