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窗外,“到此为止吧。”
一句话,像是在宣判他的死刑。
顾天义手指垂下,怔怔地看着她,又好?似不是在看她。神情茫然,眸子黯淡无光。
他没有喜欢过谁,他只见过母亲为爱癫狂的模样。他害怕,厌烦,抗拒,曾发誓一辈子都不要对谁动心。
她打的那巴掌其实?很痛,像一把利刃劈开他的心脏,肮脏的血液流出来,他清醒地认知到,他差点变得跟那人一样。
疯狂。
他差点伤害她。
不,他已?经?伤害了她。
三十七天的时间,他想过很多次就这样算了。放过她,反正他这一生本就寂寥,一个人继续熬着也没什么。
可是午夜梦回,每次醒来胸口空荡荡的落空感都在提醒他,他的心是真的丢了。
哪怕他不承认,哪怕他抗拒。
什么时候丢的呢?
他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