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再三的给武如玉说,让武如玉一定要去她宫里,武如玉点着头,说不敢拂了她的面子,王湫这才离开了莲秀阁。
李治从文成那里知道了很多司徒明月的消息,如今他也知道司徒明月在吐蕃过的尚好,没有再碰到什么为难的事情,李治站起身,走到莲灯旁,从袖口里掏出司徒明月名送给他的红带,细细的看着,他们到底什么时候才能见面呢?
已经这么长时间了,却只能从书信当中得到她的一些消息,他们两个却没有真正的有过单独的书信来往过,也都只是通过文成才能得到一些对方的消息,不知道司徒明月对自己的心意,到底是怎么样的?
她可会像他一样,拿出自己送她的玉佩,也这般的来想想朕吗,李治想起了他和司徒明月在清潭池边的日子,想起了那日梅林下的一抹俏影,可是如今这些东西却只能永远的存在于他的心底里,如今他们面对的太多了。
李治知道司徒明月心中对父皇一直有愧,如果没有什么名正言顺的理由,她是根本不会回来的,她可能一直都想着父皇不想让她回来吧,可是李治知道,父皇病不是不想让司徒明月回来,他是害怕生出许多事端。
一个是不敢面对的是自己和司徒明月之间的感情,另一个不敢面对的是这暗潮汹涌的后宫,父皇想保留住司徒明月的纯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