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只是性格敏感,但是并非不敬重父皇,他常对儿臣说起父皇,语言中的敬畏与仰慕,是掩盖不住的。”
太宗没说话,让李治起来,
“你的苦心朕知道,你是你们兄弟几个中最为仁义和善的,这件事情不要再议了,”
李治抬起头,来看向太宗,武美人突然给了她一个眼神,冲他摇了摇头,李治的她在说话,司徒明月看到这二人的眼神交流,心情有些烦躁,太宗扭过头,看着司徒明月,笑道,
“月儿,你在画什么,”
司徒明月看了看自己卷纸上黑黑的一片,有些尴尬,但是振作起来笑道,
“臣妾这个叫做抽象画。”
太宗顿时感到新鲜,他见过诸多画作,还从未听说过什么抽象画,
“何为抽象画。”
“这是一种不具体的表达,”
司徒明月看着太宗道,
“比方说一棵树,在我们心里它是有叶有枝干的,那么这棵树就是真实存在的,”
“可是,抽象画不这样,他没有具体的形式,不像树,花,草,它只有形式,色彩的形式,当然还有无尽的想象,”
司徒明月又在自己那幅画上添了几笔,道,
“它完全通过想象,就是我们自己来思考,你可以从这幅画里看到什么,但她不代表作画人的意愿。”
太宗听得津津有味,武如玉也好奇的盯着她的那幅画,李治早就看透,他太了解司徒明月了,那明明是她走神乱画的,竟然被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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