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司徒才人已经在内省阁跪着抄经了。”
她刚说完,本来坐着的李治突然抬头看着薛婕妤,道,
“为何让司徒才人在内省阁抄经?”
薛婕妤没有发现李治的反常,道,
“锉锉她的锐气罢了,你接着给我说说,最近读了资治通鉴,有没有一些观点上的改变。”
李治摇摇头,道,
“我还是遵从本意,帝王之道,治政之道,这些都是难以定论的,只有行过方知,可我不想行,只有反其道,才是我应该做的,能让父皇安心的最对的一件事。”
薛婕妤点点头,看着他道,
“我知道你的心,你自是不愿意参与朝堂纷争的,可是难保以后……”
“以后,谁也无法定论,”
李治突然说到,
“我现在只想过好当下,父皇安康,兄友弟恭。”
薛婕妤点点头,又无奈的摇摇头,李治看着薛婕妤道,
“大娘娘不必担心,治儿还有一些文章要写给父亲看,就先告退了。”
薛婕妤点点头,起身送他,武如玉见了,也告辞离开,回到莲秀阁,想到一向沉稳自制的晋王听到丫鬟说司徒明月被罚在内省阁抄经的事情时,有些失态的样子,武如玉就觉得不对劲,她让武静香去内省阁看看,晋王果然在那里,武如玉冷笑,武如玉在薛婕妤那,每次看到李治,她就好开心,可是晋王从来不愿意与她多有话语,包括在阅文馆,只有她提到司徒明月,晋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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