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也挣脱不得。”
称心目光有些迷离。他自己又何尝不是呢?事情太长了太繁了,谁也不知道怎么说才是起点,又怎么说才是终点,起和终遥不可及,是叙不尽的。司徒明月交叠着手,头埋在肘里,她有些难过,她想起了母亲,想起了父亲,可是她们,一个她现在怎么想也无法见到,一个与她阴阳相隔,怎么念也不会进入她的梦中来。称心看着师徒明月落寞趴在桌上的样子,心里也很难过,他不知道该怎么样去安慰司徒明月,他只能不停的把冷掉的茶倒掉不断换上新茶。等他都快把茶壶里的茶换完时,司徒明月还是没有动静,称心轻声唤道,
“娘娘,”
宁兰拿着一件外褂走过来,对着称心摇头,轻声道。
“莫唤了,娘娘睡着了。”
称心无奈的笑了,和宁兰把司徒明月扶回了房。称心回到院子里,把桌上的东西收拾了,宁兰和司徒静从司徒明月的卧房走出来,称心看着她们,
“娘娘今天心情不是很好。”
司徒静点点头,
“娘娘经历的太多了,可能又想起旧事了,所以有些神伤。”
宁兰也摇摇头,叹了口气,称心看着她们,心中有些怅然。回到屋内,想着白天见到的李承乾,那样孤独落寞,称心翻过身侧躺着,他揪紧胸口的衣服,曲起双膝盖,把头埋进了膝弯。
第二天一早,司徒明月没有承轿撵,她想慢慢走走,等给给各宫年长的妃嫔请完安后,司徒明月带着司徒静和宁兰继续往回走,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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