称心站起身,看着桌子上的琴,眼泪掉下来,他跪趴在琴上,无声抽噎。
第二天收拾好,称心就被人带到了掖庭宫,从始至终少卿都没有出来送他,等称心出了乐庭宫的门,少卿才出来,眼眶发红的站在门口看着他走远的背影。
“你原来一直在掖庭宫,那后来怎么又去了太子宫中呢?”
司徒明月喝了口茶,问道,称心神色一沉,
去了掖庭宫,称心过的很艰难,他不懂人情世故,不会讨好主子,经常被人欺负,常常是什么脏活累活都被分配到他身上,收拾宫里的粪桶,啃着酸掉的馒头,被当做垫背的……称心什么苦都吃尽了,也渐渐明白没了依靠的人是多么的可怜,就像湿地里刚生出的草,不长杂一些,总有一天会被湿地反吞掉,他沉默,却也学会了算计,他不在忍气吞声,开始懂得世态炎凉,在掖庭宫里,坚强的长成了一棵可以顽强扎根的杂草,少卿私下买通了一些掖庭宫的人,让他们悄悄帮着点称心,称心不想拖累少卿,察觉后就谢绝了他,少卿看着他孤韧的样子,只能在心里叹气,那个年少轻狂的少年一下子泯然众人,这就是深宫的作用,教人在死里逃出生意。过了一段时间,东宫突然派了人来乐庭,少卿出来笑脸相迎,
“不知道公公来乐庭所为何事啊?”
东宫派来的公公翘着兰花指看了他一眼,
“太子命我来这找一人,说想听他弹琴,不知道他可在?”
少卿一愣,知道他说的是称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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